ASIA Hot News [2018-12-05]

通識中心舉辦歷與美通識涵養教育講座!---

作家楊渡與樂評人馬世芳透過「歌曲和歷史」,主講「歌謠中的台灣歷史」、「歌與我們的時代」。

圖說:作家楊渡在亞大演講,主講:「歌謠中的台灣歷史」」。

亞洲大學(Asia University, Taiwan)通識教育中心舉辦「歷與美通識涵養教育」講座,11月29日、12月4日以「歌曲和歷史」為主題,邀請作家楊渡和樂評人馬世芳分別主講「歌謠中的台灣歷史」、「歌與我們的時代」,講述台灣庶民歷史。

通識中心主任黃淑貞說,亞大始終以人文精神為核心,來自民間創作的歌曲往往反映時代背景,從歌曲可以發現人民真正的聲音;歷史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學問,是所有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人民共同經歷的故事。

作家楊渡老師率先主講「歌謠中的台灣歷史」,他說,歌謠就是時代的心聲,譬如耳熟能詳的「雨夜花」創作於1933年,原本只是鄧雨賢作曲的兒歌,由於旋律優美逐漸被傳唱。隔年周添旺將原詞改寫成悲慘酒家女的故事,因扣人心弦,隨後便搭上電影「桃花泣血記」的宣傳,由台灣第一位流行歌手純純演唱,灌錄第一張台灣流行歌唱片。後來這首歌在1942年戰爭中後期,被日軍借用,改寫成募兵的歌曲〈榮譽的軍伕〉。從兒歌、酒家女故事、電影歌曲,一直到軍歌,從庶民到權威,反映日本統治時代百姓的生活與政府的命令。

圖說:樂評人馬世芳主講「歌與我們的時代」分析林強〈向前走〉的社會及歷史意義。

戰爭末期的1944年,美軍開始進行大轟炸。在戰亂中,作家呂泉生改編〈搖嬰仔歌〉:「嬰仔嬰嬰睏,一暝大一寸;嬰仔嬰嬰惜,一暝大一尺, 搖子日落山,抱子金金看,你是我心肝,驚你受風寒。」後來有鳳飛飛等知名歌手重唱,溫柔的歌詞中其實飽含對戰亂的恐懼以及對子女的疼惜。

楊渡說,作曲家楊三郎的一生交織在不同政權及時代交替之間,他將自己的經歷譜寫成薩斯風曲子「港都夜雨」,正是譜寫一段大時代的無奈與風潮。此時隨著國民黨政權撤退來台,也帶來眾多學者、文人、藝術家,為台灣文化注入前所未有的活水,點滴匯聚成後來的無論民歌或流行歌的養份。

12月5日第二場講座,樂評人馬世芳主講「歌與我們的時代」,忚從2014 年的太陽花學運談起,一個默默無名的樂團「草東沒有派對」在學生族群間逐漸受到矚目,他們的曲子或許不完美、詞可能不是太契合曲子,但他們奮力讓歌曲能被聽懂,他們的音樂雖與熱賣的歌手有差異,卻安撫這個世代年輕人物質富足卻精神匱乏的窘境。

同樣是學運中崛起的樂團─「滅火器」,擅長編寫悅耳動聽的旋律,「島嶼天光」成為太陽花學運的代表歌曲。主唱楊大正創作這首歌時,並不想只針對單一事件,是希望能成為一首充滿正義與陽光的作品,不被時代給輕易淘汰的經典。

圖說:樂評人馬世芳(右二)與亞洲大學通識中心主任黃淑貞及提問的同學合影。

馬世芳強調,一首歌能被視為經典,一定同時反映出當時人們的心聲,並且能超越當下,如寶島歌王葉啟田主唱的「愛拚才會贏」,充滿勵志的歌詞,為1980年代末期的台灣民眾注入強心針。1990年林強的「向前走」一曲,激勵年輕人前往都市冒險的勇氣,至今仍是激勵人心的重要作品。這兩首閩南語熱門歌曲,衝破原本閩南語歌曲常見的悲情氣氛,翻新閩南語歌的創作框架,提升閩南語歌曲的社會份量,改變台灣流行歌壇。

馬世芳最後以閩南語新星陳建瑋的作品,解析21世紀以來過度擴張的城市、衰敗的鄉村,以及各種抗爭層出不窮的時代中,年輕人的焦慮、衝突和摩擦。對照林強的「向前走」,「台北」從一個充滿希望的象徵轉變為一個絕望的代表,在這樣的夾縫中人們的未來,成為新一代歌曲的思考對象。他勉勵亞大同學,就算大人們很腐敗,也要像這些音樂人一樣,努力為自己的未來尋找出路。

財金系歐立議同學說,兩場演講內容不同於歷史課本上的台灣歷史,都是講大人物的政治、戰爭,歌曲中的歷史是百姓生活的寫照,有更真實的感覺,讓他對台灣歷史更有興趣。」

「在如此壓抑的社會中,如何保有工作動力?」視傳系孫紹華同學提問,馬世芳答說,他擁有眾多興趣,也努力把興趣化為工作,只要自己能力夠強,就能被看見;只要永遠保有興趣,就永遠能有工作動力。

圖說:作家楊渡(右三)與亞洲大學通識中心主任黃淑貞(中)及教師群合影。